Grok和X的调查网络扩展 - 是“言论自由”还是“非法内容”：法国检察机关搜查X，要求马斯克出庭

Grok和X的调查网络扩展 - 是“言论自由”还是“非法内容”：法国检察机关搜查X，要求马斯克出庭

2月3日（当地时间），法国的检察和调查机构对社交媒体“X”的巴黎办事处进行了搜查。据报道，这并非“单纯的进入”，而是作为以网络犯罪部门为核心的调查的一部分进行的，调查得到了欧洲警察机构欧罗波尔的支持。


发生了什么：重点在于“搜查”和“听取要求”

此次行动的关注点在于，当局（1）搜查了法国境内的X相关办公室，（2）据报道要求马斯克先生和前CEO琳达·雅卡里诺女士出席“自愿面谈（voluntary interviews）”。日期定在4月20日左右，并提到同一周员工可能会作为“证人”被听取。


容易误解的是“自愿”这个词。根据文章，有时听起来像是“自发的”，但当局的立场是以合作调查为前提，要求解释包括遵守法律的具体措施。事实上，检察方表示，“只要X在法国领土内开展业务，就必须符合法国法律”。


调查何时开始，为什么扩大

根据多家报道，调查据称始于2025年1月。最初的重点是关于“算法偏见”或“自动数据处理系统的不当操作”“不当数据提取”等“平台机制”的疑虑。


然而，问题随后扩大到“内容”。具体来说，围绕在X上提供和使用的AI聊天机器人“Grok”，关于否认大屠杀（在法国可能构成犯罪）、性别深度伪造，甚至涉及儿童性虐待内容（CSAM）的疑虑被提出，调查对象扩大。


在这个阶段，论点分为两层。

  • 技术与运营层面：推荐算法和数据处理的设计与运营是否成为非法行为的温床。

  • 结果（受害）层面：非法和有害内容的传播导致受害（或可能导致受害），企业应承担多大责任。


此次搜查象征着将这两层“作为刑事案件”一并处理的姿态。

当局关注的问题：沉重的关键词

报道中列举的疑虑非常严重。例如，“涉及未成年人的性图像的持有和传播的‘共谋（complicity）’”“通过性别深度伪造侵犯权利”“否认反人类罪”“自动数据处理系统的不当操作（组织性）”等。


值得注意的是，不仅仅是“用户发布的”，平台（及管理者）可能“涉及”这样的说法混杂其中。这涉及到审核制度、举报和删除机制、与外部机构的合作态度，以及AI功能的防护措施（预防措施）等，整个运营都可能受到质疑。


X的反应：“这是政治目的的演出”

据报道，X批评此次搜查是“为了政治目的的‘执法演出’”，并否认非法行为。


另一方面，欧洲方面近年来在儿童保护、非法内容对策、数据保护等领域对平台的要求迅速加强。这次事件是这种“压力”最终以搜查的形式浮出水面的表现。


社交媒体的反应：支持和反对以同样的速度扩散

对于这一新闻，社交媒体上的反应大致分为“干得好（支持监管和查处）”和“过火（批评言论压制和政治干预）”。然而，分歧的界限不仅仅是简单的左右对立。重点在于“为了保护谁而进行的监管”和“谁掌握权力”。


支持监管的一方认为，“如果不能遵守法律，就应该退出欧洲市场”这样的意见，以及“X已经有害，即使停止或禁止也损失不大”的声音尤为突出。实际上，在欧洲社区中，也有评论直言“要么遵守法律，要么退出欧洲市场”。


此外，在另一个社区中，有帖子提到“即使不能直接拘留本人，也可以对其在欧洲境内的业务或资产施加压力”，并期待将调查作为“国际连锁”的起点。


反对和警惕的一方的特点是，“以儿童保护为借口正当化审查和监视”这样的短语。象征性的是，消息应用Telegram创始人帕维尔·杜罗夫先生的批评，据报道他甚至称法国为“不是一个自由的国家”。


这种反应并不是为了维护X，而是出于对“国家通过刑事程序限制平台”的根本不信任。


此外，围绕X的运营的讨论也蔓延到欧洲内部的“平台替代”论。有人讨论“希望培养欧洲的替代品”“应该转向分散型选择（例如：Mastodon）”，同时也有“普通用户难以使用”的现实论调。

焦点是什么：调查是否决定“X的未来”

这个问题的复杂之处在于，论点不仅仅停留在“非法内容”上。

  • 可以追究到什么程度的“平台管理责任”

  • 如果AI功能加速了传播，设计和提供者的责任如何整理

  • 跨越国界的社交媒体，各国的刑事程序能在多大程度上有效地进行监管


此次调查中欧罗波尔的参与，暗示了问题可能不限于法国国内。
而且在英国也报道了围绕Grok的个人数据处理等调查，定位于整个欧洲在“AI×SNS”监督加强的趋势中。


最终，这次搜查并不是关于“是否喜欢X”，而是当大型平台成为“社会基础设施”时，谁来执行规则以及如何执行的问题。支持和反对同时涌现，是因为这个问题“对双方都带来痛苦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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