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仅仅是肺」空气污染的真正可怕之处：从肠道菌群到动脉硬化

「空气质量差的日子，喉咙痛」「咳嗽」——提到大气污染的影响，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肺和气道。然而，最新的研究显示，“吸入的污染物会改变‘肠道’，这种变化甚至会影响到‘心脏（血管）’”，揭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路径。

2025年12月16日，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健康中心（UCLA Health）发布的新闻稿报道，称为超微小颗粒（ultrafine particles）的极小颗粒物质会显著扰乱小鼠的肠道菌群（肠道菌群），并可能加剧动脉硬化和代谢压力。UCLA Health

研究要点：吸入的颗粒通过肠道和肝脏与“动脉硬化”相连？

根据UCLA Health的发布，研究团队将小鼠分为暴露于“超微小颗粒（超微小PM）”的组和暴露于清洁过滤空气的组，在10周内，每次6小时，每周3天进行比较。结果显示，吸入超微小颗粒的小鼠肠道菌群发生了显著变化，这种变化与主要动脉的动脉粥样硬化斑块（动脉硬化）增加密切相关。UCLA Health

不仅仅是肠道。在暴露于超微小颗粒的组中，

• 粪便中的**短链脂肪酸（SCFAs）**增加

• 肝脏中的氧化应激指标**丙二醛（MDA）**增加

• 肝脏的抗氧化基因和内质网（ER）应激反应基因的表达上升

这些“代谢和炎症相关的信号”被观察到。UCLA Health

相同的内容在学术论文（发表于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）的摘要中也得到了补充。论文中使用了**ApoE缺失小鼠（易于发生动脉硬化的模型）**，并指出暴露于超微小颗粒会改变肠道菌群，这种变化与头臂动脉和主动脉的病变恶化相关，SCFAs、肝脏MDA、ER应激反应基因的变化与肠道菌群的变化相关。科学直通车

“吸入”的颗粒为何会改变肠道

直观上似乎“吸入=肺”就结束了，但颗粒物质可以通过多种途径到达消化道。例如，附着在气道上的颗粒通过粘液纤毛清除机制被运送到咽喉，并与唾液或粘液一起被吞咽，这种解释早已存在。PubMed

也就是说，“吸入”可能意味着“一部分到达肠道”。肠道中存在一个庞大的生态系统，即肠道菌群，它可能会对外部刺激（颗粒、化学物质、炎症信号）作出反应并失去平衡。

此次研究的有趣之处在于，肠道菌群的变化作为“中转站”，肝脏的氧化应激/ER应激，以及动脉硬化的进展都被连成一条线。科学直通车

超微小颗粒（UFP）是什么：比PM2.5“更小”的世界

“PM2.5”在日本也很熟悉，但超微小颗粒更小，通常指直径小于100纳米（0.1µm）的颗粒（欧盟的新框架也使用了这个尺寸定义）。EMEP CCC

颗粒越小，同样的质量下“数量”越多，表面积也增加，体内的反应性可能改变，这是令人担忧的地方。

此外，现实问题是，超微小颗粒不易被单独监管和监测。美国的标准主要以PM10或PM2.5的“质量浓度”为中心，超微小颗粒不易被独立处理，研究和政策方面对此也有指出。UC戴维斯环境健康科学中心
另一方面，欧洲在修订的框架中报告了扩大对超微小颗粒（UFP）的监测。欧洲环境署
在世界卫生组织的空气质量指南（2021年版）中，对于超微小颗粒等无法设定数值目标的情况，提出了“良好实践（good practice）”的理念。世界卫生组织

随着研究揭示的机制逐渐积累，“仅关注PM2.5是否足够？”这一问题变得更加现实。

“肠→肝→血管”这一视角的增加会带来什么变化？

需要避免误解的是，这并不是简单地说“调整肠道菌群就能战胜空气污染”。此次研究是在小鼠上进行的，观察的是特定模型（ApoE缺失）和暴露条件。科学直通车

然而，视角的增加具有重要价值。

• 不仅是肺和心脏，消化道和肝脏等“全身代谢器官”也可能被卷入

• “空气问题”可能与饮食和生活习惯一样，成为代谢压力的背景

• 未来，以肠道菌群和代谢标记为线索评估暴露影响的研究可能会进展

实际上，UCLA一直在研究这一主题。2017年也有研究显示，暴露于超微小颗粒会改变肠道菌群，并可能与血液胆固醇和动脉硬化有关。UCLA Health

2025年的此次研究可以看作是在此基础上，加入了肝脏应激和SCFAs等“具体的代谢基础”的更新。科学直通车

社交媒体的反应（帖子趋势总结）

※以下是关于本文同主题（大气污染×肠道菌群×全身影响）在社交媒体上的反应“论点的出现方式”，由编辑部从公开帖子和评论中总结（避免引用特定个人的断定性言论）。

1) 对“空气污染=肺”不再是唯一影响的惊讶

在LinkedIn上，有帖子介绍“大气污染可能扰乱微生物群（肠道菌群）”的切入点，显示出意外性和“容易被忽视的健康途径”的接受度。LinkedIn

2) 对“日常暴露”的切身感受（通勤、交通、城市中）

空气污染的话题不仅限于极端的雾霾，还常常被提及为对“每天都在交通拥堵或交通量大的地方”的担忧。实际上，也有评论提到交通和日常暴露。LinkedIn

3) 个人对策与“政策和结构”并重的呼声

“能做的对策要做，但最终还是要减少整个社会的排放”这种双管齐下的意见也很突出。典型的评论是将个人行动与“更大的系统变化”并列讨论。LinkedIn

4) “能否将小鼠研究直接应用于人类？”的谨慎论调

另一方面，尽管承认研究的有趣之处，但“需要在人类中验证”“不要误解因果关系的距离感”是健康话题社交媒体上的常见谨慎态度。此次事件中，接下来需要的是“在人类中的再现性”。科学直通车

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（现实的落脚点）

研究显示，“空气污染的影响比看上去更广泛”。对策是个人的努力和社会规则制定的双轮驱动。

• 个人层面：查看地方政府或应用程序的大气信息，考虑户外活动的安排、通风的时机和室内环境的管理

• 社会层面：除了PM2.5，还需要如何建立超微小颗粒的监测和评估框架（欧洲有监测扩大的动向）欧洲环境署

“肠道可能成为入口”这一新视角，将空气污染重新定义为“代谢或心血管风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