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投票率提升的关键:年轻人不投票的原因不是“无关心”?“短信提醒”建议引发波澜

年轻人投票率提升的关键:年轻人不投票的原因不是“无关心”?“短信提醒”建议引发波澜

「年轻人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不投票」——这种断言作为借口很方便。然而,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原因,政治方面就可以停止思考,认为“年轻人不好”。这次,德国贝塔斯曼基金会提出了一种整理方法,以避免这种简单化。阻碍年轻人投票行为的,不是单一原因,而是多个“障碍”连续排列的“障碍赛跑”。


“不投票≠不关心”的前提

报告强调,不要简单地将年轻人的弃权与政治冷漠等同。18至29岁仍然是投票率较低的群体,但其中存在“想投票却中途停止”的结构。例如,投票日、手续、所需文件、投票所的位置、提前投票的方法。这些对于成年人来说是“常识”,但对于初次投票的人来说可能成为“未知的集合”。


这种“未知感”与对政治的距离感结合而被放大。政治语言复杂,争议点复杂,而且一打开社交媒体,就会看到片段信息和强烈语气的断言。结果是,“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理解”,“越查越累”的状态出现。报告将这种心理视为“制度和信息环境的设计”,而非“个人的素质”。


四个障碍:访问、理解、动机、成效

报告将障碍大致整理为四个。
第一个是访问(能否达到可以投票的状态)。
第二个是理解和能力(能否理解投票制度和争议点)。
第三个是动机(是否有意愿投票)。
第四个是成效(能否感受到投票的“效果”)。


这种整理的重要性在于,可以区分“提高投票率的政策”对哪个障碍有效。例如,“启发海报”可能对动机有效,但不能减少访问的障碍(手续的复杂性)。反过来,即使简化制度,如果政治继续忽视年轻人,“反正不会改变”的成效缺乏仍然存在。问题不是“某一个”,而是“连锁”的。


处方①:投票提醒短信能成为“最后一推”吗

在提案中最容易引起讨论的是选举当局的提醒短信。在投票日临近时,手机上会收到“投票日到了”、“投票所在这里”、“提前投票随时可能”等信息。报告引用了在瑞典提高年轻人投票率的例子。


目标不是改变政治态度,而是更现实、更朴素但更有效地减少“忘记了”、“忙得推后了”。投票不仅仅靠“意愿”就能实现。考试、工作、搬家、家庭事务重叠时,最后行动会被遗漏。短信填补了这个空缺。


然而,这里有明确的论点。首先是个人信息。谁根据哪个名册发送到哪个号码。如何设置拒收机制。其次是中立性。来自行政的通知需要最大限度地避免被误解为特定政党的宣传。第三是可能的反效果。感到“被政治干涉”的群体可能会反感。短信既可能被视为“强加”,也可能被视为“亲切”。设计错误会削弱信任。


处方②:加强政治教育能跨越“理解的壁垒”

报告还建议提高学校政治教育的质量和数量。特别是“投票机制”、“如何看待政党差异”、“如何验证承诺”等实用方面的学习被认为有效。


这里的重点不是“灌输特定思想”,而是培养“掌握制度的素养”。税收、社会保障、外交、能源政策——争议点很难。然而,“因为不懂所以不投票”会导致社会在不理解的情况下前进。学校教育可以发挥的作用,至少在于共享“在不懂时从哪里开始查找”、“以什么为依据进行判断”的步骤。


另一方面,教育现场的负担也不能忽视。教师的专业性、课程的余地、地区和州之间的差异。增加政治教育本身就很困难。因此,需要在制度设计上进行创新,例如在线教材的统一化、地方政府与选举管理部门和学校的合作等。


处方③:模拟选举是“让投票成为习惯”的装置

学校的模拟选举(例如:未满18岁也可以参加的“Under-18选举”)被认为对动机的壁垒有效。领取选票、填写、投入投票箱。经历这种“触感”后,初次的心理障碍会降低。


投票不仅需要知识,还需要行动的步骤。没有经验的人会担心“如果出错怎么办”。模拟选举是通过“练习”消除这种不安的机制。就像第一次参加社团比赛或兼职面试会紧张一样,投票的第一次也会紧张。练习是有效的。


在社交媒体的讨论中,经常出现“模拟选举最终会不会被学校的‘氛围’引导?”的担忧。因此,模拟选举的目的不是“结果”而是“过程”,需要彻底处理争议点的多面性和信息的识别方法。


处方④:“青年议会”能否找回“成效”

最具政治性和最困难的提案是“年轻人的实质性参与”。通过青年议会(未来议会)等形式,将年轻人的视角制度性地连接到立法过程中。增加对话场所,政府的发布也针对年轻人进行优化。这些旨在对抗“反正自己的声音传达不到”的“成效不足”。


这里的问题是,是否真的成为“参与”。如果仅仅是意见征询,年轻人会觉得“只是排气”。反过来,如果法律权力过强,则会引发与民主代表制的平衡讨论。如何兼顾实效性和正当性。制度设计并不简单。


然而,如果将投票率的讨论止步于“让人们去投票所的努力”,根本的不满仍然存在。如果投票仅仅成为“参与的感觉”的活动,下一次就不会继续。政治需要回应年轻人的生活课题(房租、教育费、未来的不安、气候变化、劳动),并能看到变化。只有这样,投票才能成为“习惯”。


社交媒体的反应:支持和反对同样多的理由

此次提案在社交媒体上典型地产生几种反应模式。

1) “这样就好,虽然朴素但有效”的现实派

对于提醒短信,“就像医院的预约提醒一样”,“有通知就会改变行为”的肯定容易出现。模拟选举和政治教育也得到“减少初次的不安”,“投票不再是‘特别的活动’”的评价。

2) “政府发短信?是监视社会的入口吗”的警惕派

另一方面,短信越“方便”就越“可怕”。谁拥有号码,数据如何管理,未来是否会被用于其他用途。政治不信任感强的群体更倾向于认为“善意的政策会被滥用”。这里凝聚了隐私和信任的问题。

3) “比起投票率,先改善投票便利性”的制度改革派

如果想提高年轻人的投票率,比起通知,更应该“简化手续”、“扩大提前投票”、“搬家后的注册便利化”、“改善投票所的访问”。比起通过“行为改变”来补充访问壁垒,更应该修正结构。

4) “反正政治不会听”的放弃/讽刺派

对于青年议会的提案,有“最终只是‘听过了’就结束”,“只叫来方便的年轻人吧”的怀疑。除非政治改变,否则投票的成效感不会回来。在社交媒体上,短小的讽刺或放弃更容易传播。

5) “应该降低投票年龄,提高教育”的争议点

降低投票年龄最容易引发支持和反对的分歧。支持者认为“早体验会习惯化”,“利益最长期的是年轻人”。反对者则关注“成熟度”、“信息耐性”、“父母和学校的影响”。这里容易成为价值观的冲突。


社交媒体上的讨论容易激烈,是因为这些反应“同时具有正确的方面”。便利性是必要的,但没有信任就会变得可怕。教育很重要,但成果缓慢。参与重要,但容易形式化。因此,提案需要以整体方案来考虑。


总结:“年轻人的投票”从“努力目标”到“设计”

年轻人投票率低并不仅仅是年轻人的问题。当民主将未来的利益相关者排除在制度之外时,正当性会长期动摇。报告指出的不是简单地将“年轻人冷漠”抛弃,而是通过访问、理解、动机、成效的分解,明确“应该在哪里着手”的框架。


提醒短信虽然期待有即时效果,但以隐私和信任为条件。政治教育和模拟选举虽然是迂回的,但能减少初次的不安,使投票更接近习惯。像青年议会这样的参与策略虽然困难,但为了找回“投票有效”的感觉不可避免。


归根结底,投票率不会靠“气势”提高。为了让投票感觉“明白”、“能做”、“想做”、“有效”,需要重新设计制度和信息环境。这种朴素的积累或许是更新民主的最短路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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